27年后，拜仁又在欧冠碰上了曼联。抽签结果一出来，洛塔尔·马特乌斯的表情大概写满了复杂。说起来，老头儿在天空体育的镜头前倒也敞亮：“拜仁抽到的三支球队都不弱，但八场比赛而已，对这支拜仁来说不该是难题——他们应该直接晋级。”这话听着像例行公事，可紧接着他补了一句，拜仁依然是争冠的大热门之一。

　　但曼联？不一样。

　　“我不太愿意回忆那场决赛，真的不愿意。”65岁的马特乌斯声音里带着点苦笑，“但1999年巴塞罗那，那场1比2，可能是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比赛。补时阶段被扳平，领先优势说没就没了，最后眼睁睁看着红魔捧杯。”他停顿了一下，“27年后又碰上了，你说这算什么？”

　　他当然不会用“复仇”这种词，太俗了。可他自己也承认，这场比赛对他而言，远不止是欧冠小组赛里的又一场交锋。“它有特殊的意义，”他说，“特殊到我不想提，又忍不住要提。”

　　你想想，当年那支拜仁多强啊，结果被曼联在最后几分钟翻了盘。换成谁，心里都得扎一根刺。现在再遇上，马特乌斯嘴上说“不想说复仇”，但谁都知道，那根刺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