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赖堡主场这晚，比赛刚踢出点温度，客队看台先抢了戏。几颗网球从勒沃库森球迷区飞向场内，烟雾弹也跟着点起来，主裁判只能吹停。几分钟里，球员站在场上等，看台上横幅、口号和火光搅在一起——一场德甲比赛，硬生生被拽成了球迷抗议的现场。

　　另一边，弗赖堡球迷没有沉默。他们打出横幅，既抗议勒沃库森球迷的做法，也把不满指向球迷文化受到的种种限制。看台之间的较劲，很快从声音变成了画面。

　　弗赖堡主帅尤利安·舒斯特的火气，隔着场边都能看出来。他一度跑向客队看台，想安抚球迷，可对方的抗议方式显然让他难以接受。“我完全接受抗议，也愿意听，里面有些想法我能理解。”舒斯特后来对《图片报》说，“但为什么要影响比赛？在我看，这越界了，不对。我当然支持我们出色的球迷，如果他们不满意，我愿意交流，但不能拿比赛当筹码。”

　　勒沃库森球迷也有自己的话要说。他们用横幅把矛头对准俱乐部高层：“停止勒沃库森04的禁令政策。”这类标语不是第一次出现。球迷文化和相关禁令的争议，已经拖了一年多，像一根没拔掉的刺。

　　本场比赛，勒沃库森北看台还点燃了多支烟火。下半场一开始，横幅又挂了出来：“球迷文化是热血，不是谈判筹码——反对禁用物品。”

　　说起来，抗议本来就是看台文化的一部分，可当网球落在草皮上、烟雾飘进球场，比赛就被推到了另一条轨道。舒斯特接受诉求、反对影响比赛，这条界线听上去清楚，真到了看台上，又有多少人愿意守住？